白总管一怔,言道:“为了那个陶缶。”
“陶缶又是谁?”皇帝再问。
“陛下不知道陶缶其人?”白总管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
“朕应该知道他吗?”皇帝狐疑道。
当然应该啊!
白总管呼道:“难道魏大人没有跟皇上提起?”
“他为何要向朕提起这个人?”皇帝奇怪道。
“因为这个陶缶就是宛平城西郊‘桃源山庄’血案的主凶啊!”白总管道。
“什么?”皇帝眉头一急:“你说他是‘桃源山庄’案的主凶?”
“正是。”白总管点头。
皇帝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沉吟道:“为何魏东明没有跟朕提起?”
这个白总算哪里知道啊?
他又不是他魏东明肚子里的蛔虫。
却是这话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吐槽。
皇帝面色阴晴不定,沉吟片刻,又恢复了平静:“你接着说。”
“接着说……说……”白总管一滞,言道:“老奴说完了啊!”
“说完了?”皇帝不爽的睨着白总管。
白总管被皇帝看得心惊,苦着脸道:“是啊,老奴说完了。今天的异象,正是郡主作法引起的。”
“可知郡主此为为何?”皇帝问。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白总管说:“郡主的道法十分高深,老奴也不敢多看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