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悟摇头:“没有见过。”
“这就是了。”王骖道:“你没有见过所以你不想把他拍死在沙滩上,若是你见过,你肯定早就把他拍死在沙滩上了。”
智悟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似心不在焉的踩着王骖的话尾,问了一句:“这么说郡马是见过了?”
“当然是见过的。”王骖说:“要不然,我怎么跟你说这些话呢?”
“在哪里?”智悟问。
王骖嘴一顺就说:“观山镇啊!”
“观山镇?”智悟一怔,他看了看王骖转头又去看李九娘,看李九娘看得很用力,比看王骖时用力多了。王骖正觉不爽,他便跳了起来,情绪失控的扑到李九娘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激动的喊了一声:“小师妹啊,我,贫僧终于找到你了!”
须阶段前还是一派“得道高僧”的宝相庄严呢,转眼就变成了个疯和尚——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要打洞”么?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王骖给吓了一大跳,蹿来一把将智悟的手拽开,怒道:“才说你宝相庄严呢,转眼就这副模样!争点气行不行?”
不行!
智悟很不争气,并且也不想争气,他完全不在乎他“得道高僧”的高大形象的崩坍,活脱脱一副被丧心病狂的无良女抛弃的可怜丈夫,在苦守寒窑十八年后终于等来妻子回心转意的悲苦模样,痴痴的望着李九娘:“师妹,师妹,师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谁是你师妹?你把话讲清楚。”王骖气道。
“就是郡主啊,郡主就是我的师妹啊。”智悟又哭又笑的道。
“我娘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师妹了?”王骖无语,也很紧张。
王骖问智悟,李九娘什么时候成他师妹的,智悟说:“半年前在观山镇的陶家后花园里……”
“大人,那位许员外又来了,很着急的要见您和郡主。”智悟正说着,就有一个下人从外面匆匆而来,打断了他的话。
智悟顿时嚎啕大哭:“师妹,你别走啊,你别抛弃为兄啊!”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