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父母让自己走武举的安排王骖举双手的表示坚决服从,于是,大宴过后便闭辞了亲戚朋友的交往,潜心备考。
李九娘很忧伤,为了让王骖全力以赴,不受任何干扰的备考,王骖被迁到了南院五叔家花园子里去了。
因为,皇帝派了工部的人来修缮御赐宅子了,整天叮叮当当的确实影响王骖用功。
要依李九娘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修。
那宅子的原主原是户部的一个侍郎,因着在“诸子犯乱”中站错队倒了台。
一个多月前都还在住人呢,房子能破到那里去?更何况了,那位侍郎大人又是自来以“富豪讲究”著称。再者,王母和妯娌们都去看过了,哪儿哪儿都挺好的。
偏皇帝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或者是钱多了烧的,说是大门得换,上院正房得加高加宽,后面的花园子少了个亭子,还得加个水榭,又说“金钱池”里堆着的湖石不够讲究,东院墙下的竹子不是紫竹的……
听得从那边传来的叮当声,再看到空出来的那边鸳鸯枕,李九娘恨得一眼都懒得去看。
这一日借着去给王骖送养身汤的借口,李九娘找王骖去小解了番“相思苦”,两眼含春的刚从中院的夹巷出来,忽的一声尖叫划破夜空:“鬼啊!”
扰得嘈声一片,家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涌去,就来到了御赐的宅子里。
出事的地方在正院西北角,一个名叫“挽芳斋”的偏院,十来间的屋子的小四合院。
喊叫的那人是工部下的一个“营缮所大使”,他按例带人巡夜,听到有女子的哭声,寻着声音就走到了这里,就看到有一个女子倚在院门后的梧桐树下哭得伤心。他也是个心地善良的,看得那女子哭得伤心便想上去安慰一下,只是那女子一抬头,却差点儿没把他吓死!
“……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巴和眼圈乌漆麻黑的,眼皮下血红血红的……,吓死人了!”大使崩溃的大喊着。
问他那人的去向。
他答:“我一喊,她就嗖地一下不见了。”
说他是不是眼花了?
他摇头肯定道:“怎么可能!又不是只我一个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