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骖快把脑袋缩进腔子里去了。
“一人每份只准两粒!”李九娘又说。
王骖:“两粒,太……”
李九娘一飞刀眼甩去,王骖立时怂了:“好吧。”
第二天清早,该到爹娘那边请安,只见得哥哥嫂嫂们一副“蛋蛋有伤”的模样,李九娘暗自道了一声“活该”,在父母堂前提及自己于医药上的造诣时,浅浅的提了一句:“除了养身、美颜方,我于红伤也有涉猎,早年胡乱配了一剂消炎止痛的‘复元膏’还不错。”
王骖的哥嫂和爹娘的老脸齐刷刷的上了红漆!
晨昏毕,王骖的大哥王骕便摸上门来,拉了王骖到一边:“还要向弟弟讨一剂弟妹的‘复元膏’。”
王骖便来向李九娘讨要,李九娘却说:“不是都让你用完了吗?”
王骖……
“那能配点吗?”王骖红脸巴赤的道——看大哥走路连腿都迈不开了……
李九娘倒是大方:“行啊。”
于是王骖便向她讨药方,哪知李九娘两手一摊,说:“没有药方,我配药都是随性所致,即兴发挥的。”
即兴发挥……
既兴发挥也得配啊,王骖心说他明儿早上还要用呢!
想想刚才大哥那销魂的行走姿式,王骖心中就有一大群的野马在奔腾!
夏天的夜来得晚,酉时虽过,离宵禁却还有一段时间,完全来得及。
赶紧让人去备马,王骖拉了李九娘便出门。
王家所居紧临皇城,这里最大药最全的药方当然是皇宫里太医院的“藏药署”了,不过王骖可没有胆闯——关键是没有很好的理由,总不能跟人家说他全家都因为房事上太欢乐,以致于都受伤,急需要配一剂消肿止痛的药膏……为了明天早上起来不伤上加伤,所来夜还要用闯宫门吧?
若是如此,王家就得全体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