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歇着去吧。”巧朵的话音刚落,王骖的声音便出现在了门口,接着便是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外面的脚步声渐渐地散去。过了会儿房门才被推开,王骖进得房来,他站在大门中间,怔忡地望着重重纱幔背后坐着的那个人儿。
“三爷回来了?”巧朵迎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王骖关切道:“可要喝茶?”
“喝,喝什么茶?”王骖着实醉得不轻,拂开巧朵的手,大着舌头说:“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喝,喝什么茶?今天得喝酒!”
“您还喝呢!”巧朵哭笑不得。
“当,当然!今,今天该,该喝!”王骖梗着脖子坚持,一巴掌就拍掉了巧朵递上来的热茶:“酒,要酒!”
李九娘实在是看不过,只好上前来把巧朵解放掉:“你下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巧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在李九娘的坚持下离开了。
巧朵前脚刚跨出了门槛,王骖朦胧的醉眼当即便变得清明了,再随着巧朵的脚随离开他身子也不晃了,背着门冲李九娘露出得逞的奸笑:“我厉害吧?”
感情这家伙是在装醉。
李九娘失笑。
王骖火急火燎地把门关上插好,转身一把将李九娘拦腰抱起,冲到榻前将李九娘放下,然后一个饿狼扑食。
好一阵急风骤雨风山摇地动,待红被浪翻停,气喘如牛的李九娘和王骖都怔愣愣地望着帐顶出神,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一阵阵的激荡。
虽然活了数不清的年头,但这还是李九娘第一次行男女之事。
以前也就是在书上看过和从旁人那里听说过,说道侣间双修与修行大有裨益,今日经过实践,李九娘才方知传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