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景堂自己心里清楚,科考带幼弟上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所以才补了很艰难的的达成条件,希望崽崽自己能放弃。
没想到景年那么有决心,为了能跟他去京城,也不出去玩了,闷头把那一摞书给背完了。
说话得算数,陆景堂想着,大不了提前些时日出发,多花些钱,准备的精细些。
“阿兄。”景年抓着陆景堂的手,“你好好考试,早点儿回来。”
“嗯。”陆景堂将幼弟抱起来,“阿兄考完试回来,带你去京城。”
景年歪着小脑袋:“还要去京城考试吗?”
陆景堂笑道:“若是我没考过,三年后还要再考,若是考过了,许是会留在京中做官。”
“阿兄一定能考过!”崽崽捏着小拳头,一脸严肃。
陆景堂忍俊不禁,捏捏他脸颊软嘟嘟的肉:“好,阿兄考过了,带我们年哥儿去京城吃好吃的。”
景年实在好哄,得了这一句话,抱着阿兄脖子,美滋滋道:“也带阿姐。”
“嗯,带阿蓉。”
“三哥四哥可以带吗?”
“嗯……这个要问二叔二婶。”
……
陆景堂走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又一个月还没回来,景年终于意识到京城到底有多远了。
虽然他至今数不清一个月有多少天——因为天数总是变来变去,但他知道,三哥四哥半个月休沐一次,他们休沐两次,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以前他阿兄去府城考试,三郎四郎休沐一两次,他阿兄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