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亦松了口气,“知道你最冰雪聪明,行了吧,那你就不好奇我大伯为什么针对我?”
“不就是为了豪门争家产那点事儿嘛,没什么难猜的,你之前扮猪……蛰伏,肯定也是因为你这位大伯。”江蓠一副笃定的语气。
童亦“啧”了一声,“江小蓠,你就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亲口告诉你?”
“虽然你是我大侄子吧,但我觉得不能惯坏小孩子,所以还是懒得装傻了。”江蓠边刷牙边和他聊天。
童亦忍不住笑,“那你不妨再猜猜,我到底有多讨厌我那大伯?”
江蓠想了想,疑惑道:“可能不是特别讨厌?”
童亦:……
竟然又被她猜对了。
童亦保持沉默,江蓠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本来我也以为你很讨厌你大伯,可你既然让我猜,那我只能往反方向猜了。”
童亦发出愉悦的笑声,“行吧,算你说对了。你那几个哥哥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吗?”
江蓠吐掉嘴里的泡沫,“没说过,不过你要是想说,那我就勉强当一当听众吧!”
她确实不清楚童亦家里的事情,还是今天在书房里听了外公和童亦大伯的对话,她才知道童亦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若是童亦想要倾诉,她当一当情绪垃圾桶也是无所谓的。
童亦沉默了几秒钟,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和我爸妈同时被绑架,爸妈为了掩护我逃走,惹怒了绑匪,结果被撕票了。”
童亦说的云淡风轻,江蓠却几乎立即脑补出当时的情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你是在那个时候休学的吗?”
“嗯,忙完父母的丧事之后,我有些自暴自弃。”童亦声音低沉,“后来好不容易走出来吧,我那位大伯却是拼了命的想给我洗脑,他似乎是想我一直就那么颓废下去,还想方设法的在圈子里给我营造二世祖人设。”
江蓠眉毛皱成一团,“他行为这么恶劣,你竟然说你不是特别讨厌他?”
见她这么激动,童亦的心情莫名变好了些。
他如实道:“我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见过的阴私事情多了去了,他虽然想将我养废,但好歹没为了争夺家产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该给钱的时候也很大方,说起来,我那堂哥堂妹还经常为此嫉妒我呢。”
江蓠沉默许久,才问:“那你有没有去调查过,你……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