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辞接过水晶瓶容器,面『色』逐渐凝起。
“她不愿相信姬王之死,等她情绪稳定,你再把骨髓烟给她看,让她彻底相信姬王已死。”熙子言直视九辞的双眼,一字一字道。
九辞挑起眉头,眼一喜。
送骨髓烟给妹妹,倒是个好的机会,可以接触妹妹。
九辞心窃喜,面不动声『色』,优雅矜贵伸出修长的手,把熙子言手的容器接了过来。
“如此,这件事便劳烦九辞殿下了。天『色』不早,我还不能离开太久,先回九界了。”
熙子言说完,蓝焰再起,修长身形遁入蓝焰蓝雾之,消失个无影无踪。
九辞把玩着容器,眼底的喜『色』尚未褪去,眉头却是皱得宛若打了死结一般。
“不对啊……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九辞换了个姿势躺在贵妃榻,把玩着容器水晶瓶,继续思考此事。
他总觉得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来,只能坐在榻发愁。
整整一夜,九辞都思考不出个所以来。
第二次骄阳东升之时,映月楼顶楼,传来了九辞叫爷爷骂姥姥的声音。
“熙子言,你这个混账!”
九辞起身,想把手的容器摔了,一想到这是自己妹夫最后的遗物,偏生还摔不得,九辞都要哭了。
他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手里的是个烫手山芋啊,亏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能跟妹妹接触见面,要知道,等他拿着骨髓烟过去,笑嘻嘻的告诉夜轻歌姬月已死之事,并且要让她相信,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妹妹跟他生气还来不及,又怎会认他这个半路兄长?
九辞哭唧唧。
熙子言这个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