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
她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体温,任由风吹,动也不动。
便是呼吸,都很轻微。
她垂下的眼眸,浓密漆黑的睫翼在眼睑之下铺盖一层浓厚的阴影。
在暗处,九辞远远的望着轻歌,不敢走近,满眼心疼,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九辞就怕这一日。
这些天,他躲在九界不问世事,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如此才能不去想,以为能躲避了。
九辞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哭呢?
这样放空麻木的状态,才叫人心疼。
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姬月,去了西天取经。
细雨微微的下,九辞正欲解开披风,走向轻歌。
突地,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让他愣在了原地。
啊
整整两日没有任何动静的女子,突地仰起头,苍白的脸迎来雨下。
渐渐的,狂风骤雨,滂沱而下。
像一把把刀剑,猛烈拍打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