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柳烟儿哈哈大笑,侧脸的红色疤痕随之扭曲,她将坛子砸在地上,抽出残月刀,指向轻歌,“既然要战,那便战,从此山高水远,从此万里征途,不离不弃,福祸相依!”
残月刀贴在白皙脖颈,触感极其冰凉。
轻歌笑了。
那笑在脸颊不断扩大。
两人相视,大笑着。
柳烟儿拿过另一坛酒,倒了半碗酒,她右手拿着残月刀,在左手掌心一划,倒入半碗血液。
轻歌见此,倒酒,割血。
俩人互相交换瓷碗。
“柳爷,若在这条路上,我们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带着俩人的信念,一同活下去!”轻歌双目坚定,视死如归。
柳烟儿笑的张狂,“你柳爷就是现世阎罗王,怕什么死?一句话放在这里,谁敢动你夜轻歌,苟且偷生十余年,万里不悔,在所不辞,我也要将仇人大卸八块。柳爷重情重义,今生是兄弟,生生世世永不息,那些虚假的客套话不必说,一切都在酒里。”
轻歌笑着,俩人一同把酒水饮尽。
甜酒掺杂着血腥味,一同灌入咽喉。
嘴唇染红,俩人笑的往后。
都在酒里。
何必多言?
“柳爷,夜姑娘,萧山燕带人包围了东楼。”何东野急急忙忙走来,他与轻歌一战,肋骨断了几根,因走路幅度太大,拉到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