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眼眶湿润,她将锦盒打开,看着东陵鳕给她的信,眸中闪着晶莹的光。
一字一字,犹如泣血。
钻心刺骨的疼,蔓延至全身。
东陵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他此生无悔。
他说,带着他的信念,长命百岁,一世无忧。
轻歌看到那有些霉了的梨花酥时,苦涩的笑着。
她做的梨花酥,东陵鳕一直保存着,发霉之后才惊觉要用冰来封存。
轻歌翻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姬兄亲启。
轻歌一愣,把信递给姬月。
姬月打开信,往下看,脸都黑了。
东陵鳕洋洋洒洒几页纸,无非是在诉说对姬月的愧疚,他寝食难安,左思右想都过不去这个坎。
他还强调了不是轻歌红杏出墙,不过是他身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时难以把持。
他很后悔,觉得对不住姬月。
姬月忍着怒气往下看,看到最后一行字才知道,原来是东陵鳕在轻歌昏迷不醒时,隔着软布一亲芳泽。
姬月要抓狂了,心随着信而跳动。
一件小事,东陵鳕为何要滔滔不绝写这么一堆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姬月头顶一片绿呢。
“东陵死了。”轻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