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贴近姬月。
她的肌肤,像冬雪一样白,柔嫩似婴儿。
姬月翻过轻歌的身体,轻歌下意识伸出双手,勾着姬月脖颈。
姬月的手,放在轻歌脸颊。
这是她的温度。
是活人。
而不再是那一张张挂在墙上的冰冷画像。
他禁锢圈养了许多画师,没日没夜的画着她的容貌。
画出栩栩如生者,赏。
笔力不足者,罚。
姬月紧紧搂着轻歌,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抱着,恨不得用去毕生之力。
他想把她融入骨髓,刻在心脏。
轻歌的白发,漂浮在水面,贴着姬月。
她惺忪睁开眼,却似在梦中,云里雾里。
她双眼睁开一条缝儿,看着姬月,痴痴的笑着。
“小月月。”轻歌沾满水的手,拍着姬月的脸。
突地,轻歌眼圈红了。
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