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梁浮道。
“谅你也不敢。”
殷凉刹笑着转身走了出去,殿外阳光通透,她的心情豁达。
北鹰与梁浮站在她身后,十指相扣,北鹰紧抿着唇,脸上是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疤痕,她看着殷凉刹的背影,许久,淡淡的笑了。
她欠了殷凉刹的,但在感情方面,她很自私,她做不到大度。
若是放开了梁浮的手,此生,她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梁浮。
北鹰抬头看向梁浮。
梁浮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们回家吧。”梁浮说。
“好。”
“……”
轻歌离开金銮殿后,去了清凉殿。
清凉殿算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小亭台,台子四方,轻纱曼舞,酒香味四溢。
东陵鳕与北凰走来时,便看到这一幕,场景美丽的犹似画卷徐徐展开。
女子身着金袍,靠在桌前的椅上,坐姿随意慵懒,神态如狐,眸色清冷而惺忪,她仰起头,脖颈线条柔美,她手指金色酒壶,往嘴里倒酒。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去,灿然一笑,春暖花开。
东陵鳕垂下黯淡的眸子。
哪怕心知肚明,哪怕自作多情,可一想到不能拥有,依旧有酸痛之感如跗骨之蛆般朝四肢百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