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慢走。”北岭海把轻歌送到了七王府的大门口。
轻歌勾了勾唇,走上马车。
车帘放下时,逐渐湮没她那一双古潭浓墨的双眼。
直到马车轱辘行远,北岭海脸上温和的笑,逐渐暗沉下来。
他走至王府的偏僻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放入竹筒内,捉来一只信鸽,将竹筒挂在信鸽的腿上,拍了拍信鸽的翅膀,往上一抛,信鸽扑闪了几下羽翼,便飞往高处,不见踪影。
北岭海脸上闪过阴鸷之色。
“北岭。”
花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北岭海脸色煞白,慌张不已。
只一瞬,他敛起所有神色,回过头,故作平静的道:“花姑娘可有事?”
花影疑惑的看了眼天空,“你适才,在做什么?”
北岭海瞳色变深,须臾,他笑了笑,道:“方才有只飞雁挂在枝桠上,我把它放飞了。”
“北岭是善人。”花影虚眯起眸子。
“不敢当。”
“主子咽喉有些涩,我去府外为他找些糕点来。”
北岭海疑惑:“府内有上好的糕点师。”
“府内的糕点华而无实,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