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鳕猛地站了起来,忧郁的双眼之中,似有黑暗之色氲成无情漩涡。
轻纱妖坐在位置上,双腿高高翘起,放在桌面,她身下的椅子,微微往后倒,她侧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剑拔弩张的场景。
殷凉刹一脸冷漠,手里的红鞭却蓄势待发。
没有人,惧怕迦蓝大长老的威仪。
轻歌把胭脂伞放入空间袋里,目光冷凝,“只有狗才会不知所谓的乱吠、胡乱咬人,安院长,请把他带回去。”
无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轻歌指桑骂槐,言下之意,说他是狗。
如此堂而皇之,如此嚣张不可一世。
“怎么?恼羞成怒了?看来被我说对了。”无虞狞笑,阴阳怪气的道。
安溯游花白的眉轻轻皱着,他复杂的看着轻歌,有一缕失望之色。
他与金蝉子有过一面之缘,金蝉子爱妻如命,青年时更是说过绝不收女子为徒的话。
若说金蝉子收男人为徒,还有些可信。
女人?
基本不可能。
故此,就连安溯游都在怀疑,夜轻歌被金蝉子收为徒弟,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轻歌不言,冷漠的看着无虞。
多日不见,无虞憔悴沧桑了很多,眼底之下,尽是疲惫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