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团似是浑然不觉,拱得愈发凶了。
“夫人,你辛苦了,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吧。”姬月犹如魔鬼,伸出爪子,毫不客气地把肉团给抢了过来,狠狠的蹂躏着,让你拱,怎么不继续拱了——
小肉团水汪汪的眼,委屈的看向轻歌。
轻歌:“……”
干咳了一声,轻歌回到位置上,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城主。
姬月抱着小肉团坐下。
“无忧,城主府的人如何对待你的?”轻歌问。
小肉团眼神变黑,“剥筋剁肉折翼断骨。”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把它所受的折磨给说了出来。
轻歌残笑。
很好——
坐在首位的城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城主连忙看向轻歌,轻歌旋转着掌中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金色的袍子,沾染着鲜红的血。
她像是怒放在炼狱的花,向他发出了死亡的邀请。
城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恐惧。
“父亲,回头是岸。”嵇华的声音及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