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轻歌唇角稍稍上扬,笑了。
一段路程,不快不慢,三炷香后,便到了城主府。
府前两座石狮威武屹立,唇齿衔珠,双目若铜陵,肃穆冷严。
婢女正要扶着轻歌走下来,姬月跃下马,在婢女之前,直接横抱起轻歌,小心翼翼稳稳地放在地上。
轻歌哭笑不得,姬月这是把她当成瓷娃娃了?
周遭百姓,皆是看见这一幕,不由欣羡。
虽说当今不至于是男权世界,但与男人相比,女子多多少少有些低贱,至少没几个男人,愿意在人前摆出贤夫姿态。
姬月毫不掩饰他的宠溺,炙热的感情。
姬月并未就此放过轻歌,低头,深吻。
轻歌索性也抛了三从四德,双手攀上姬月的脖颈。
张将军从白马上跃了下来,见此,这五大三粗的汉子面色微微一红。
而后,嵇华扶着金蝉子走下,金蝉子笑了声,“不错,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嵇华:“……”
远处,城主府内的高楼上,一袭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登高望远,居高临下,双目凉薄的望着府门前的一幕,眼底隐隐透露出猩红之色,脖颈、锁骨处弥漫开龟裂的血色纹路,煞气外侧。
“阿尘,你看看,这件衣裳如何。”檀木房内,幔帐重重,轻纱叠叠,女子温软之声响起。
听得温柔音,男子眼中的猩红和皮肤上的血纹逐渐消失,他依旧温润如玉,面色柔和,朝屋内走去,关门的刹那,他似是看见府门前缱绻缠绵的男子,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男子心中一惊。
门,彻底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