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焦虑、急躁,他也想知道那个清冷如雪的姑娘可还好,可他是一国之君,他是九五之尊,若连他都乱了分寸,那么,这个国家也就完了。
身侧,东陵鳕撸起双袖,蹲下身子,伸出手——
夜青天看见一双手,以为要阻止自己,大怒,一转头,却是看见男子完美温柔的侧脸,夜青天低下头,一双雪白修长的手,像是铲子,在刨土。
东陵鳕抬起手,将脸上的汗水擦掉,却是把泥烙在了俊秀的容颜上,他看着怔愣的夜青天,浅浅一笑,道:“挖吧。”
“东陵,你也认为轻歌在这里对不对?”夜青天的双眸,有一丝痛苦之色,也有些呆滞。
东陵鳕觉得夜青天与平时相比有些不一样,他点了点头,道:“夜爷爷说是,那便是。”
若是这样无止境的挖下去,能够找到那个姑娘,他也愿意就这样挖到天荒地老。
夜青天突地神采飞扬了起来,挖的越来越起劲。
傍晚,幽风彻骨。
当轻歌拿着法杖,牵着扶希自地底走出时,迎面便看见了挖土的夜青天和东陵鳕。
是的,夜青天所挖的地方,是离开地底世界的通道。
轻歌愣住。
夜青天看见轻歌,怔了怔,然后起身,想要去揉轻歌的脑袋,看见自己脏污满是血的手,动作便僵硬了。
他放下手,把手背在身后,像无知的孩童般,笑意绽放,“歌儿,回来了?爷爷去给你炖点补身体的汤喝。”
轻歌紧皱着眉头,她又看了眼东陵鳕,东陵鳕白净的脸上,有一道泥土痕迹。
夜无痕走过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