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转头,眼神漠然的看着她。
詹婕妤垂头,耳根子微红,却见她嗫喏的说,“姬公子,你要走了是吗?”
姬月不予理会,径直要往前走,詹婕妤心急,猛地抓住姬月的袖子。
姬月停下脚步。
詹婕妤凄婉的道:“姬公子,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可……你能不能把你的下辈子给我?下辈子,我想成为你喜欢的模样。”
姬月优雅的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墨邪怀里的轻歌,“我喜欢她那样,下辈子若遇不见她,我情愿死,抑或孤独终老。”
姬月薄凉一笑,转身即走。
那截火红的袖子,犹似胜利旗帜的一角,慢慢从詹婕妤的手中抽离。
詹婕妤怔愣的看着姬月渐行渐远,与熙子言消失于白茫茫一片的天地之中,他高贵优雅,野性慵懒,而她,卑微进尘埃里,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詹婕妤青丝湿漉漉的,胸口甚是凉意,她从红衣手里接过一坛酒,从头往下浇。
“他走了吗?”
墨邪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子幽幽道。
墨邪满眼酸涩,低头朝轻歌看去。
轻歌渐渐睁开双眸,自墨邪怀里跃了下来。
姬月也好,墨邪也罢,都心知肚明,知道她在装睡,不敢正眼面对姬月离开。
墨邪苦笑,她是多么勇敢的人,不惧生死,却怕起这个来了。
轻歌望着姬月消失的方向,讷讷出神。
她一言不发,坐靠在一棵大树前,闭目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