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一怒,能流血千里杀人屠国。
可她的人没死,她也没必要怒。
姬月垂眸,宠溺的看着轻歌。
轻歌不与轻纱妖为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若要毁了迦蓝,必定是一个重大的工程。
九界守护者的行踪飘忽不定,姬月的封印摇摇欲坠,他缥缈若尘,随时会离开这片浩瀚大陆,去往妖域,坐上王位,主宰他的万兽子民。
若轻歌要毁了迦蓝,自身性命难保,姬月要是去了妖域,疯狂如他,恐怕会不要命与九界守护者对战,只为来四星护她。
轻纱妖出神的看着轻歌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
晏院长脸上不再挂有笑容,他苦涩的道:“族长,夜轻歌是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没有理由与我们一起,若是她就这样允下的话,我们反而要失望了。”
轻纱妖吐出了一口浊气,“也是。”
“晏院长。”
轻纱妖在原先轻歌所坐着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倍感优雅,她仰起脸,看了眼晏院长,道:“你自成天地学院,在炼丹方面颇有天赋,两年前我把你踢出轻纱一族,让你带着轻纱一族的精英另起炉灶,这样,就可以脱离契约。”
这是钻了天地规则的漏洞。
轻纱妖道:“他日我若是与迦蓝同归于尽,你一定要用另一种方式,把我们的祖脉发扬光大。”
“这是自然。”
晏院长看着不苟言笑的轻纱妖,心情有些沉重。
这个花季少女,娇嫩的肩上背负着苦不堪言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