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中毒了一样。
不过片刻过后,指甲便恢复了晶莹剔透。
魇好似从未出现过。
“夜轻歌,你母亲对你好吗?”魇的声音,出现在轻歌的脑海之中。
轻歌心脏微微颤了一下。
母亲?
现代的?还是四星大陆的阎碧瞳?
一个将她弃之如敝屣,一个已经死了,兴许还活着,可希望渺然。
“我母亲?”轻歌冷笑,“死了吧。”
这会儿,阎如玉醒了过来。
他悠悠然的站了起来,迷茫的看着轻歌。
他只记得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吓了下绿瑶瑶便不省人事了。
“我怎么会在这?”阎如玉问。
“哦——”
胡诌之话,轻歌信口拈来,“刚才你喝醉了,拿着大刀就要阉了自己,自宫,好在我及时发现,拦住了,不然帝国的太监总管,就有你一席之地了。”
轻歌惆怅的太息一声,道:“我说舅舅啊,你咋就想不开呢,好端端的干嘛要自宫是吧?以后可怎么传宗接代,你再怎么着,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阎如玉:“……”
轻歌说的苦口婆心语重心长,阎如玉听的满脸黑线。
自宫?
这像是他会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