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千绝,我要杀了冥千绝,他会害死你的!”花影歇斯底里低吼着,疯狂的往外跑。
冥幽虚弱的笑了。
“他不让我死,我也会害死我自己的,乖,回来。”
花影将宫殿的金漆大门,整张脸覆了眼泪,听见身后男人的话,她脚步顿住,一寸寸的转身,回头。
她的身子沿着门的金线,无力的瘫坐在冰冷彻骨的地上,纱衣堆积,好似含苞待放的花儿,娇艳欲滴,却又仿似会随时枯萎凋零。
是啊,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一步步朝地狱走去,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曾经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日渐堕落。
“花影,你今年多大了?”冥幽问道。
两人分别在空旷殿宇的两端,之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那是永生难跨的鸿沟。
“二十三。”花影回答道。
“二十三了?”冥幽抬起头,目光有些虚浮,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原来你已经跟着我八年了。”
花影咬唇,眸里全是泪。
她仰头,恨不得把脖子给拗断,硬是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等我死了,你就找个人嫁了吧。”
冥幽道,声音虚弱无力,气若游丝,“你是我冥幽的人,嫁出去也得风风光光的,说罢,你看中了谁,四星疆土内,除了血族,都可嫁。”
花影终是忍不住,咽喉痛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里蓄着的泪,如决堤的河,狂涌而出。
看中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