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辞警惕地瞪着阎狱,那架势,还真有点儿决一死战的意思。
“九哥。”轻歌微微一笑。
九哥……
九辞思索着这番话,怒气消了,露出了笑容。
这帝师叫程鳯,他是九辞,歌儿叫帝师九哥,岂非是在偷偷告诉他,他才是唯一的哥哥。
想至此,九辞变得有风度了。
阎狱笑着伸出手想要揉揉轻歌的发,登时,九辞如临大敌,拉着轻歌后退,满脸严肃,一本正经:“男女有别,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
轻歌:“……”
阎狱倒是不恼,好笑的说:“我是她哥。”
“到底不是亲哥。”九辞越说越是骄傲。
阎狱的目光微微一暗,“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九辞才收拾好的心情,再度被阎狱轻飘飘一句话给激怒了。
九辞咬咬牙,恶狠狠瞪着阎狱,打算用眼神杀教其做人。
俩人之间,势如水火,草木皆兵。
轻歌扶额,“我饿了。”其言下之意,是想结束战争,加入饭局。
谁知道九辞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她不会去阻拦。
九辞……
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