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告诉他。
所有人都在瞒着他。
东陵鳕想要走向轻歌,想到轻歌此生之爱另有他人,东陵鳕又看向窗外。
他疑『惑』。
梨花酥发霉了,再买就是,再做就是,为何要伤心难过。
那被风雪覆盖的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小破屋里,那个人是谁,那朵花是什么花……
……
此时的东陵鳕,非常焦躁。
轻歌忽然走来,从虚无之境取出一杯断肠酒,递给东陵鳕,“喝喝看?”
听见轻歌的声音,东陵鳕心内的烦躁和怒火,似被清风徐徐抚平。
他温柔地望着轻歌,接过酒杯,将断肠酒水一饮而尽。
在朦胧的画面里,他好似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的袍子,腰间别着酒葫芦,笑的好不正经的人。
断肠酒入喉。
东陵鳕说:“我好像喝过。”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足以让轻歌热泪盈眶。
她一直害怕东陵鳕恢复记忆,可是她忘了,所有人都在瞒着东陵鳕,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想把过去给遗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