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小月月眉间的骨髓烟被装在了一个坛子里。”
“我梦见小月月走了,不要我了,他把我丢下了。”
轻歌极力的瞪大眼,“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线被模糊了。
控制不住的眼泪遮住了她的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她什么都抓不住了。
“我想娘亲……”
轻歌几乎嚎啕大哭,扑在九辞的怀里。
九辞手足无措,心脏咯噔一跳,微微往下沉。
轻歌怎会做这个梦,最为关键的是,这个梦并非虚无缥缈的假象,而是真实存在的。
九辞开始心虚,面色微微发白。
在西洲的时候他便知道,骨髓烟这件事他不能说出来,莫看轻歌钢筋铁骨,似有盔甲般坚强。
但她也脆弱的像是一张纸,弱不禁风。
九辞只有心疼,而今看见轻歌这样,九辞更不敢把骨髓烟的事说出来。
他情愿编造出一个让轻歌向往的假象,也不要看轻歌就此崩溃,从此绝望痛苦。
九辞紧抱着轻歌,紧咬着牙。
姬月不在,他一定要保护好妹妹,拼了这一身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