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这个,您绒花都好久没做了吧。”苏软道,“我觉得以后咱们可以开个小铺子,您的绒花绒鸟也一起卖。”
福姨摆摆手,“我那个做的慢,买的人也不多,无所谓。”
“但是利润高啊。”苏软道,“而且这些东西也不能就您一个人做,多累啊,所以我想找两个人来帮忙您看行不行?”
福姨似乎有猜测,“是赵雷那两口子吗?”
苏软点了点头。
福姨叹了口气,笑道,“你就是心善。”
苏软笑,“也就您这么说了,医院里的人都管我叫女罗刹呢。”
福姨又笑,“那他们也可高兴看到你这个女罗刹。”
这事儿要从黄小草的哥嫂说起。
那天回家后,苏软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小草,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第二天打电话给米护士,知道孩子暂时保住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隔天就提了营养品去探望对方。
同时从米护士口中得知,和黄小草一起来燕市的,其实还有她的哥嫂。
“那是什么哥嫂,简直陌生人都不如,跟着来压根就不是关心赵雷受伤的事情,是看赵雷伤成什么样了,还能不能继续当兵。”
“如果彻底废了,就要将黄小草改嫁,下家都找好了。”米护士气道,“怪不得黄小草会因为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而差点流产。”
“就这德行,在家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压榨人呢。”
赵雷本身也是孤儿,他父亲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撑到他结婚之后也撒手人寰,所以赵雷在部队的时候,家里就黄小草一个人。
而黄小草的性子看起来很软弱,显然是常年被欺负,米护士提起这件事简直恨铁不成钢,“就算家里爹妈偏心,她自己怎么也不立起来,赵雷好歹是军人,她都嫁人了,在在他哥跟前跟个小丫鬟似的,不,还不如丫鬟呢,丫鬟人家好歹还给口吃的。”
“她这倒好,哥嫂吃着她的,她还要给人家干活。”
米护士娘家应该也有父母偏心的情况,所以她才格外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