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衍看着她哭的伤心,顺手递给她张纸巾擦眼泪:“彤姐,你听过南风法则吗?”
“什么?”她擦着眼泪问道。
“南风法则:北风和南风威力,看谁能让行人把身的大衣脱掉。北风首先来了个寒风刺骨,结果行人把大衣裹得紧紧的。南风则徐徐吹动,顿时风和日丽,行人春意身,纷纷解开纽扣,继而脱掉大衣,于是南风获得了胜利。”迟衍讲完这则著名的语言对罗彤说道,“温暖胜于严寒。彤姐,你没有从得到些什么启发?”
迟家别墅。
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摆好了,红木长桌摆满了珍馐佳肴,年代葡萄酒在闪烁的烛光下,折射出迷人的色泽。
迟守业坐在正央,姿态优雅的举着红酒杯,面带着浅浅的笑容,对着桌子对面的罗彤说道:“老九已经确定了回国的时间,我估计也一周多的时间吧!这段日子你好好的保养保养,以一个良好的状态来面对他。”
罗彤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怎么?你不在软禁我了?”
“你在记仇?”迟守业了朗声大笑,“罗彤,我这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我们未来的产业。老九从越南回来之日,也是我们发财的日子。”
“你和老九的生意跟我有什么关系?”经过这两次事情之后,罗彤对迟守业的感情冷淡了很多。
“你是老九的女人。我这生意里有你的一半。”迟守业笑着提醒她,“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伤人犯,走到今天的辉煌难道不满意吗还是说……你想要嫁给那个傻小子做媳妇?”
罗彤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迟董,你与老九的联盟这么脆弱吗?还需要一个女人来维系?”
“呵呵。”迟守业干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