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寒芝草是野生的,并且要有千年的年份。”
“野生的千年寒芝草?!”郡主有些惊讶的瞪着炎姬:“我说,这种寒芝草药效极其猛烈,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而棚内种植的那种寒芝草不但有药效,而且还较为温和,可用于任何体质的人。
“我要救的那个人,用普通的寒芝草根本救不了,否则我何至于亲自跑到北傲国来寻此药。”炎姬微叹。
“这……”郡主的表情看上去纠结又为难:“什么病非得用野生的千年寒芝草去救啊,要是用药不当会治死人的。”
炎姬没有说话。
用药不当这种情况,在大长老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他说要千年的寒芝草,那就一定要用千年的寒芝草,别无选择!
不过单凭自己一个人,确实不太好找。
看来还得借助别人的力量……
对了!
国师不是来了吗?
她居然把他给忘了!
有国师在,何愁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
片刻后。
宫少宁在客栈内愉快地吃早饭。
而国师就坐在他对面,单手支额,一言不发,也不吃东西。
宫夫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小儿子在外面吃成这副模样,估计得上火,毕竟那个女人对规矩礼教什么很是看重。
“国师,你不吃吗?”宫少宁见国师在那儿干坐着啥也不干,便疑惑。
“不想吃。”国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