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可不可行。
炎姬像个宝宝似的,一边接受自家亲亲夫君的喂食,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想计策。
君澜瞧她那两颗漂亮的眼珠子一直在打转,看起来古灵精怪的,便知她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却也没揭穿。
不管怎样,你今夜可是逃不掉的。
桌上两人浓情蜜意,饱食餍足,而门口的张庸然依旧孤零零躺在地上,肚子饿的咕咕叫不说,还得看人家从头到尾的秀恩爱。
可恶!
实在是可恶至极!
这两人怎可如此对他?
君澜抬手轻轻为炎姬拭掉嘴角的那一点点酱汁,然后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等为夫回来。”
再然后,端起托盘起身走向门口。
他敛眸看了看张庸然,发现张庸然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服气,他亦没说什么,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张庸然身上。
“唔!”
张庸然吃痛,眼睛瞪得仿佛见鬼了似的。
这时君澜才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挡了本座的路,本座只好拿你当路踩了。”
说罢,便离开了。
张庸然气得心肝疼。
什么叫他挡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