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好。”上官子瑶是不认得司马泠的。
司马泠见上官子瑶如此说,嘴角明显抽了抽,“在下司马泠。”
“司马大公子。”上官子瑶连忙道。
二人互相见礼。
仅此而已……
二人便又再次地陷入了沉默。
这种沉默……是无尽的。
叶梓萱与赫连歧反倒躲了个清净。
赫连歧看向她道,“你去了王武山,遇见谁了?”
“你怎么知道?”叶梓萱盯着他。
“凌墨燃?”赫连歧又问道。
“嗯。”叶梓萱倒也没有隐瞒。
反正,赫连歧也查不到凌墨燃在烊国到底是什么的存在。
不过,赫连歧的脸色显然不怎么好。
他低声道,“你与他……到最后,你还是听了他的。”
“啊?”叶梓萱见赫连歧自顾自地嘟囔,她低声道,“你这何意?”
“没什么。”赫连歧重重地叹气。
叶梓萱一本正经地道,“我不过是在想着自己存在的意义罢了。”
赫连歧盯着她道,“在你眼里,你是为何存在的?”
“从前,我没有盼头。”叶梓萱直言道,“不过现在我有了。”
“从前?”赫连歧一怔,“你自幼不是一直跟着老太太,怎么可能没有盼头呢?”
“要管你。”叶梓萱冷哼道。
赫连歧低声道,“现在你打算如何?”
“安心地待在烊国。”叶梓萱说道,“而且让自己尽快地变强大,这样,我便不会再因为束手无策,或者是被旁人随意摆布,只能被动承受了。”
赫连歧听她如此说,便笑了,“你想清楚便好。”
“对了。”叶梓萱看向他道,“倘若有一日,大朝的皇帝知晓了烊国并非他所见的那样,两国必定会少不了大战。”
“在你看来,皇甫泰是怎样的?”赫连歧问道。
“他?”叶梓萱一怔,“我也不知道。”
“可是他对你有某种执念。”赫连歧又道,“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啊?”叶梓萱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哈哈。”赫连歧见叶梓萱这么说,突然乐了。
叶梓萱嘴角一撇,“我管他呢。”
“倘若他登上了皇位,头一件事儿,必定是要利用自己的一切将你娶回去,你该怎么办?”赫连歧看向她道。
“有病。”叶梓萱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