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舟,这个名字她倒是听过。
他原是圣人伴读,与圣人是自幼相伴的情意。圣人登基后,对他也颇为优待,还未到而立之年便身居高位,日后前途无量。
蒙舟引着媱嫦去到架阁库,瞧着那些堆满了书架的卷宗,他笑问:“修怀要什么时候的?”
这屋子被油墨味道填满,使人呼吸不畅。
媱嫦蹙着眉道:“最近几日的便可。”
蒙舟点了点头,招来个文吏让他把案牍寻来,又对媱嫦道:“去我那处看吧,这边昏暗憋闷。”
媱嫦略有些疑惑的瞧了他一眼,还是点了头:“有劳大人。”
蒙舟笑笑,带着她出门去。
蒙舟不紧不慢的走着,不多时,便有捧了满怀案牍的文吏追了上来。
媱嫦看到那半尺厚的卷宗微微蹙眉。
早知道有这般多,她倒宁可听宋秋念叨了。
蒙舟给她寻了间退室,着人煮了茶来,这才道:“你慢慢瞧着,如有所需,指使人去做便是。”
“多谢大人通融。”媱嫦感激的看着他。
若不是蒙舟帮衬,恐怕她真得在架阁库里就着油墨味道看完这些了。
蒙舟笑得温和,他轻轻摇头,说道:“这是小事,我与修怀相熟,绣止府亦是守卫大昭所在,既是同僚,自该互相帮衬。”
媱嫦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