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二刻,车停了。
车夫回首低语:“司丞,前边是长公主府的车。”
程聿仍旧阖着眼眸:“不急。”
媱嫦在车停时便睁开了眼睛。
她看向程聿:“她此时尚未进宫,想来是胜券在握。”
程聿嗤笑,以此作答。
胜券在握?
想于宫宴之上发难,借由百官口舌相助?
妇人吵闹罢了。
媱嫦有些懒怠的打了个哈欠,问他:“我出去瞧瞧?”
“不必理会。”程聿睁开了眼睛,看向媱嫦微微颔首,“嗯,梳洗之后精神了许多。”
媱嫦轻拂长发:“是么?”
她不甚在意,发辫是宋秋帮她梳的,她倒甚是满意。
他们二人说着无用闲话,前边长公主的车却迟迟不动,只堵在那儿,也不见人下车来让程聿前去应话。
两厢僵持,一个不走,一个不急。
外边忽然静了。
媱嫦的眼中燃起冷芒,手中障刀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