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眼中尽是无奈。
程聿一手轻按额角,淡然道:“他倒是会编排……罢了,谅他也说不出其他,就这般递上去吧。”
“喏。”
宋秋放下供词,去到程聿身后给他揉按额角:“公子,这般言辞,只怕百官不信。”
“无需他们信。”程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媱嫦回来了吗?”
“主事大人才走半个时辰,恐怕还未到迦隐寺吧?”
程聿唇角上挑,并未回答。
“公子不如先去歇歇?今晚夜宴,只怕还有麻烦呢。”
“不必,我等她回来。”
宋秋不敢再劝,只得继续给程聿按压穴位。
又过了一刻,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宋秋抬头向外望去,不多时便瞧见媱嫦披着件斗篷,快步而来。
她不禁瞪圆眼睛:“怎得这般快?”
“她那匹良驹是元州军所养战马。万里挑一的千里马,区区四十里路,半个时辰足矣。”
程聿缓缓睁开双眸,对着已踏入殿门的媱嫦问道:“圣人如何说?”
“也没说什么,圣人准我留任绣止府。”媱嫦站在距他一丈之外,“司丞天纵奇才,我自愧不如。”
她这一路都在感叹。
程聿的头脑着实让她惊异。
此人聪慧到让旁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