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媱嫦紧盯着绣绷却不言语,元母的心都提起来了。
她紧抿着唇,挣扎了许久后一拍自己的腿,蹿到门边扬声喊着:“元薇!你快些过来!告诉大人你阿兄与云楼的那个小蹄子没关系!”
媱嫦侧头瞥向元薇,果真从她脸上瞧见了不耐之色。
元薇在原地踟蹰不前,元母心焦气躁,跑出去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拖了进来。
把人丢到媱嫦面前,元母目光恳切:“大人,您听薇薇细细说给您听,栎明当真无辜!”
在元薇开口前,媱嫦对她说道:“想明白再说,若有一字不实——圣人有诏,欺瞒绣止府者,与欺君之罪同处。”
不必她说,圣人此诏世人皆知。
只是此刻再提,元薇便是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谎了。
她双手揪着帕子,把上边的绣花都扯得变了模样。
“阿、阿兄他的确与那人有些关系。”
“元薇!你说什么浑话呢!”
元母如遭雷击,跳起来便要堵元薇的嘴。
媱嫦抬起手,一把把她按住:“闭嘴。”
“大人!大人莫信啊大人!这妮子近日与栎明吵嘴生了些龃龉,她这是混说话害她阿兄呢啊!”
元母哪听得进去?在媱嫦手里仍旧挣扎不休。
媱嫦索性把元薇手里的帕子抽出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元母的嘴里。
她做完这些,看向元薇:“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