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嫦微微抿唇,片刻后才道:“已经查明了宁昌哥哥的死因他是被淬了曼陀罗花汁的吹针射中,失了神智后被拖入井中溺亡。”
“我方才找到了栽种曼陀罗花的地方,就在景曜坊里,那处宅子以前是弘文馆校书郎元芜的住处,半年前他家搬离,便一直空下来了。”
宁浮微微颔首,片刻后追问:“那凶手呢?可有线索了?”
媱嫦轻叹口气,不答反问:“我来是想问问叔父,为何元芜的注色经历写明,他曾是您的门客?”
“元芜……”宁浮皱起眉毛,大手挥了两下道,“你容我想想。”
宁浮这般地位,门下客卿不胜枚举。
一个元芜,他当真需要好好想想。
媱嫦点了点头,把程聿的那封信拿出来奉:“叔父,这是程司丞让我转交给您的。”
宁浮皱起眉毛,接过信函打开。
纸的字不多,他两眼扫完,直接把信递给媱嫦,让她自己去看。
媱嫦接过信,边只有短短四行:
“仓明碧波荡,
怀安圆弓张。
月明食霜天,
塞北无庙堂。”
媱嫦反复念了数次,蹙眉看向宁浮:“他向来如此说话?”
这般绕,烦也要把人烦死了。
宁浮疲惫的挥了挥手,问她:“阿媱,你如何看?”
“仓明……明德坊,仓池。”媱嫦拿着那张纸,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拆开来念,“仓池就在长公主府外,他这意思是,今日所行皆是长公主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