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媱,依照仰西的兵力,怎敌得过父亲与阿兄的箭矛?我总觉得有些不安,父兄的死,有些古怪。”
那是她们打赢第一场胜仗后,阿姊在夜半时与她说的话。
彼时的她还小,只懂得按着阿姊的话来做事,她指哪儿她便打哪儿,从未想过那般多的事情。
只是越赢,她便也觉得父兄的死甚是蹊跷。
“……大人?大人?”
宋秋略有些急促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扯了回来。
媱嫦如梦初醒,转回头看向她:“怎的?”
宋秋的眼中含着热切:“郑校尉回来了!”
媱嫦眸光一亮,抓起障刀便朝门外走:“可是寻到了?”
“应是寻得了,不然他也不会回来。”宋秋推开门,郑子石正等在院子里。
他的手里还提着个灰扑扑的布袋,沾染了血污,隔着几尺远都闻得到那腥臊味。
“大人,寻得了。”郑子石把布袋递向宋秋,话却是对媱嫦说的,“居义坊牲市,混在羊皮猪骨里的。”
牲市在西北隅,整个京安城的牲畜买卖都在此处。周围还有牙行赌馆,是城内最腌臜混乱的地方。
“几只?”
“三只。”
媱嫦的眉头登时便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