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库内只有位老者,须发皆白,脊背佝偻。
“这位是徐主事,专司甲库事宜。”宋秋与媱嫦说道,而后便转向了徐玮,“徐老,这是我们四处新调任来的主事,媱嫦。”
“哦,久仰。”
徐玮从桌案后站起身,来到媱嫦跟前儿,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她。
半晌,他点点头:“嗯,有几分顾帅当年的气度。”
媱嫦有些惊讶:“您认识家父?”
“认得,自然认得。”徐玮背着手转回身,翻开一本蓝面册子,问她,“你要什么武器?障刀或是弓弩?”
障刀是用于近战的短刃,以身体为障,最是出其不意;而弓弩却是远攻武器。
徐玮问的是武器,实则却是在问媱嫦会什么。
“都要。”媱嫦答。
徐玮握笔的手一顿,一点墨水滴落到纸上。
他也不去擦拭墨汁,反倒是抬头看向媱嫦。
媱嫦的嘴角微微上扬,朝他伸出了手。
徐玮搁下笔,起身去拿了早已给她备好的贴身软甲和绣止府官服,并她要的弓弩和障刀。
媱嫦接过,还未言谢,怀里又多了个油纸包。
“这是烟丸,红的报险,黄的支援。”徐玮又拿起了笔,在册子上写着媱嫦领用的物什。
媱嫦翻开那油纸包,除了红的和黄的,她还看到了颗黑色的烟丸。
“那黑的呢?”她问。
“黑的是程司丞专用的集结令,黑烟一出,周围八坊武吏卫尉必得倾巢而出前往支援。”徐玮头也不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