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云呼的抬头,凝视季东青几秒钟。
“你知道了?”
季东青这次也没说话,手机响了,季东青拿起来是巴图发来的彩信,两个男人被巴图捆起来,季东青一愣,把图片放大,一只蓝色的秃鹰戒指。
“把戒指照下来给我!”
“嗡嗡!”
短信过去,一张清晰的照片过来,季东青咂摸了一下嘴巴。
“什么时候的事情?”
季东青给朱云重新倒了一杯,自己一饮而尽,朱云迟疑了一下,也把杯子一饮而尽。
“那是我和前期的孩子,家中独子!从小被我和媳妇惯坏了,现在的媳妇是我的第二个老婆,不敢管束孩子,尤其大了更不敢管!前几年这小子染上了赌瘾,被我打了两次,好了一些!我给钱在大连市内注册了一家公司,从事海内外贸易还不错!去年和几个朋友出去玩,被人拉上了赌船,输了一点二亿!”
“我先后给了一千多万,给不起了!给你的那些零件是我最后留下来给现在妻子和孩子的,那个逆子我不想管了……”
朱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直哆嗦,季东青看得出朱云这句话言不由衷。
只有一个儿子,现在被人按在案板上,如果不是真的不舍得能够给一千多万?至于这些东西看得出朱云是想和对方耗上了。
“那您没找人说核一下?”
“没用的,海上的事情陆地上的人都管不了,他自生自灭吧,大不了就让他去死!这些年我赚的钱都花在他身上了,溺子若杀子,以前我不信,都以为给他足够的钱咋也砸出来一个企业家,到后来发现自己太傻了,他根本不知道我赚钱有多么不容易,只会挥霍,不说了,喝酒!”
朱云抹了一把眼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季东青凝视着朱云,想到自己的家庭,犹豫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