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坐定,谷韵直接戴上眼镜,对面长发心里不由得一哆嗦。
“怎么?”
“没事!”
长发不确定对面谷韵到底戴的是不是那样东西,但是此时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
让谷韵没想到,自己上午那种莫名的心慌消失了。
底牌谷韵一直都没看,第二张牌是A,接着三张都是Q,对面男子的牌面从10JKA,而且是同花。
现在最大的争议点就是谷韵或者是4条,长发或者是同花顺。
龙少那边桌面上是三条10,显然也是值得赌的,此时也在观察季东青和张建。
两伙人此时心里都陷入莫名的紧张之中,季东青轻轻的拍了一下谷韵。
“啊……要求封牌!”
“等一下!”
谷韵刚说完,龙少忽然出手阻止,季东青和张建都有些意外,因为迄今为止对方的存在感不高,此时这是什么意思?
“两位,介不介意场外赌一把?钱叔有意见么?”
龙少拿了一杯红酒,目光望着季东青和张建,再看看发牌的荷官,对方捂了一下耳机。
“钱叔不反对!”
荷官望着三个人,张建眯着眼睛看着龙少,找手下要了一根雪茄。
谷韵心里有些紧张,与季冬青比起来,谷韵更懂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背景多深。
“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