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娟更是花容失色地惊呼道:“你不是死了吗?提着刀想要做什么!?”
此话一出,那男子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同时双眼紧紧盯住修无缺,似在观察他的反应。
这一刻,修无缺的眼眸忍不住眯了眯,但很快就露出了憨厚的神情。
“夫人莫不是在说胡话,我好端端的什么时候死过?”
“至于这把刀,只不过是锻炼之用,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还能用它杀人不成?”
说着的同时,修无缺还十分轻松地挥了挥黑刀,脸上的神情如往常一般宽厚。
看到这一幕,苏娟与身旁男子都镇定了不少,明白黑刀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充满威胁。
开玩笑,就修无缺那个废物书生,力气恐怕还没有做粗话的女人大。
手上的黑刀,恐怕只是个银样镴枪头的样子货。
缓过神后,苏娟虽然不明白修无缺为什么还活着,但也知道自己露了马脚,赶忙出声补救起来。
“我...我昨晚做噩梦,脑子不太清醒,方才失言了。”
“相...相公勿怪。”
说着的同时,苏娟默默与身旁男子拉开距离,脸上露出了女儿般的娇羞。
修无缺无动于衷地看着,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苏娟这还是第一次称呼他为相公。
但此刻的他已然确信,原身的死和眼前的两人绝脱不了关系。
甚至就是被他们给害死的!
只不过修无缺暂时还不打算挑明,他一个赘婿,人微言轻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极容易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