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弩是班家的,虽及不上惊弦弩那样珍贵,但更隐蔽,你们兄弟一人一个,防身正好。”
“这些是单独给你的。”风冥安打开第二个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了几本手记,“我虽从未在北境领兵,但风家曾在那里经年对抗天狼,这是自我曾祖卫国大将军起至我父亲在北境征战时亲自所写。”
“虽然年代有些久了,但多少应该有些用处。”
她这份礼物让云沐昪和童于归都愣在了那里,真要说起来,这几本手记只怕比她和云漠寒今日拿来的所有珍奇都贵重。
这若是真的计较,那便是风氏兵法,风家用兵的秘策只怕都在里面了,这般传出来……
“七婶婶……大将军,这太贵重了些。”这份礼物云沐昪没有即刻去接。
“风家所盼,唯有大汉安康。这些手记若是放在风家也只能是尘封在那里,只能做个念想。如今给你才算圆满,也是一桩功德。”
“晚辈定然不负先辈期许。”云沐昪看着风冥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恭恭敬敬将那几本书双手接了过来。
“这些是给你姐姐妹妹的,”风冥安指了指剩下的那些首饰盒子,怀王府的女眷没人习武,索性还是送些珍宝首饰,平日戴来玩玩也不错,“我和你七叔回来路上意外寻到一位高手匠人,虽然上面的珠子没多金贵,但这手艺确实是独一份了。”
“你既收了我的书,那便帮我送去吧。”
云沐昪吸了吸鼻子大声应了声是,让人捧了那些首饰匣子出去了。
“送出去了?”云漠寒见云沐昪小心翼翼捧着那几本书出去了,便和云漠澜一道转了进来。
“我不打算管事了,但你的麻烦一直都在那。而且这些东西能重见天日,爹爹和祖父他们也定然是欣喜的。”
大汉自有大将,大汉自有忠良,大将军姓不姓风又有什么紧要。
“也该开宴了,咱们出去吧。”云漠澜看着云漠寒紧紧牵着风冥安便把童于归也揽了过来,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招呼他们两个人去前厅开宴了。
这一场宴会,云漠寒也只是坐在那看着风冥安和那些人交谈,他这皇帝到像是不存在一般,只是越到后来他越觉得有那么点不是滋味儿,他的安安已经又有两盏茶的时间没看他一眼了。
但想想安安终究是要跟他回家的,这些人也就只有今日一场宴会能占她些时间,他多少还是释然了一点。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云漠澜坐在他边上瞧着云漠寒的脸色不断变换,心里的笑就没停过,但他还是没敢真笑出来,省得云漠寒又派他出去当黜置使。
这场宴会直到申时末才终于散了,云漠寒带着风冥安回景王府一路上抱着她就没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