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风冥安自然是没能拗得过云漠寒,只能一切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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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风冥安看着那妆台上都摆不下的珠钗首饰着实是有些惊讶。
“……我忘了让人收起来了。”云漠寒随手掀开了两个盒子看了看,一个里面是副珍珠头面、另一盒是个金项圈,这倒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才制的。
风冥安倒是被正正放在镜子前的那个盒子吸引了注意力,云漠寒应该没少把它放在手里摩擦,这木头上都泛着光了。
打开来一看,正是那对金步摇,只是上面的金色珍珠因为年份着实有些久了,已经褪了些光泽。
“都二十年了。”风冥安摸着那金叉上的纹路有些感慨,“要不还是戴这个吧。”
云漠寒从她手里把那个盒子接了过去,将下面那一层也打开了。
“这么大的珠子我没再能得到一对儿,但小一点的倒是又有了几颗,”他从那盒子里又拿出了一副耳环,“做的时候毁了两颗,还好剩下的也还能做副耳环。”
路上他到真是给风冥安重新穿了耳孔,如今也养的差不多了。
云漠寒把妆台上的首饰收了收,腾了个地方开始给风冥安上妆,她面上的伤疤也养了这一路,如今虽然还是有痕迹但不凑近几乎看不见了,再用脂粉稍稍遮一下,便又是白璧无瑕。
“衣衫首饰你备着便也……便也罢了,怎么脂粉也有这么多?这些东西又放不久。”
风冥安拿了梳子开始给云漠寒束发,她看着那一大箱胭脂水粉有些心疼——心疼云漠寒。
“毕竟安安一直都在。”云漠寒说着拍拍她的手,在镜中看着她笑了。
“要回去了。”最后把云漠寒那斗篷的带子系好,风冥安才又开口。
“你答应我了,除了我你什么都不再管。”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再管,也不会再离开你一步。”风冥安握紧了云漠寒的手,“今日……也正好是你登基的那天……整整……十四年了。”
“再有八年,我们就能走了,到时候再也不回来了。”云漠寒拉着她推开了房门,向外走了去。
听霜和听柏还有冷炙昨夜也已经赶了来,如今终于又见到风冥安,红着眼睛给她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