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只是希望你这小东西能讨她欢心而已,”云漠寒在紫焰背上轻轻抚着,“现在你倒是什么都听她的了。”
“烈焰和青焰都留在西疆了,现在也就剩下你了啊……”
“你可得好好活着,和我一起等她回来。”
“以后别乱跑了,乖乖在我身边待着吧,这宫城里坏人太多了。”
要乖?
紫焰盯着云漠寒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抖了抖小耳朵,它会听话的。
不过“坏人”是什么?
云漠寒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对着满地的败叶残花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紫焰的皮毛,似乎在等什么。
“陛下,开阳长公主殿下到了。”又过了许久门外任彦生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
“还真慢。”云漠寒嗤笑一声回到了御案后面坐下了,他挥手示意了一下,听柏才去开门。
开阳进到御书房里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也愣了一下,之后才对着云漠寒行礼。
她今日只着了一件简单的青衣,就连发髻上也没戴什么饰品,但似乎是因着这些年没有了云漠若和他们母亲的摆布,倒是看着气色好了不少。
“你起来吧。”云漠寒看了开阳好一会儿才让她起身,但也没让她坐下。
云漠若这胞妹总是看着这样柔弱,仿佛全天下的人都能欺压她几分,而她从来都没什么力气反抗,他原来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利益从来也没有什么交缠的地方,所以他原先也不曾真的在意过。
“不知陛下今日召开阳来是有什么要事吗?”开阳见云漠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捧着他手里那只紫色的松鼠不断抚摸着,终究是有些难以承受这御书房内的低气压,开口询问道。
“月凉成为了大汉的属国,朕想着你在宫里应该也听说了朝廷要选人和亲的事情。”
“……是,开阳虽在深宫,但也听闻已经有不少宗亲上奏愿意献女辅政。”
开阳是真的不知道云漠寒究竟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就把她找来了,自小她和这个弟弟就没有什么私交,他登基之后除了中秋和年宴他们就基本没见过面了,如今因为和亲的事找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