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堃:“”
“你要说什么?”李墨棠问。
黄枫低声说道:“有一点咱俩可以达成共识,就是如果这些事件之间,彼此都有联系,那么对方囤积了大量的钱财、兵器,不是起义就是谋反。”
“嗯。”
“那么这么大量的军资会藏在哪呢,大夏皇城司的谍子遍布各州,如果藏在明处,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李墨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说,军资藏在秘境里?”
黄枫义正言辞:“没错,所以每一个秘境,都不能放过,必须严加搜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墨棠望着他:“你故意的是吧!”
用一个小线头勾起她的怀疑,许多时候一旦有了想法,就会像种子一样根植在心里,哪怕明知道这个秘境多半和此事无关,可还是想要亲眼确认。
槐安镇离昭阳不远,是一个很敏感的位置。
如果真如黄枫所说,军资藏在那里,对方的人岂不是可以分散开,轻装简行,然后在槐安集结。
到时候昭阳城附近凭空出现一支全副武装的敌军,可就麻烦不,可以称得上灾难了!
“去吗?”黄枫问道。
“去,反正也用不了几天。”李墨棠咬牙。
虽然决定要去,但还是要先回昭阳一趟,将陆堃送回去,顺便做些准备。
回到城里,李墨棠直接回宫,没想到在城门口碰到栾红晓,吃了一惊:“母妃,你怎么在这?”
栾红晓轻哼:“我去了一趟陆府,猜猜你秋燕姨和我说了什么,清晨鸡鸣时就跑进人家厢房。”
李墨棠记得连称呼都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