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堃想到黄枫之前在外城拿捏无赖的作为,实在不觉得他喜欢低调。
得知黄枫与李墨棠熟识,陆堃与黄枫说话,便不再局限于昭阳的风土人情,又聊回糜花籽的事情。
“若是我没记错,黄兄在苍州,还破了一桩酒楼奇案?”
黄枫惊讶:“连这你都知道?”
陆堃说道:“长宁公主遇袭,非同小可,那段时间她在苍州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自然有许多人想知道。
之前没记起黄兄名字,便没联系到一起。
想来黄兄心思细腻,可否帮我分析分析,今日之事,是何人所为?”
黄枫摇头:“我对京城王公贵族,一概不知,不了解如何帮你分析。”
“我可以与你细说。”
黄枫婉拒:“别,我已经为陆兄省去一桩大麻烦,陆兄也为我省省如何?”
陆堃听出他不想惹麻烦的意思,点点头:“是在下唐突了,黄兄不要介意。”
黄枫发现陆堃得知他和李墨棠相识后,下意识打破了两人目前关系应有的交流界限,这让他有些好奇:“你和李墨棠是什么关系?”
听黄枫直呼李墨棠名字,陆堃还有点不适应,解释道:“家母和长宁公主的母亲,也就是韹妃,自小便是旧识。”
“那你和李墨棠,是青梅竹马?”黄枫惊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虽然还没到他碗里,但也不能进别人锅里!
“没有没有!”陆堃赶紧解释,“我小时候与公主只见过一次,倒是经常和韹妃娘娘见。”
见黄枫更惊讶了,陆堃哭笑不得:“黄兄你别误会,看来长宁公主没和你说过,韹妃娘娘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妃子,每年都会来我家,与家目叙旧,我母亲也偶尔会去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