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太后有意把南阳公主下嫁给宋俭让,姑母的算盘打得再响也没用。”
沈昶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故意吊陆挽君胃口一样,他说完径自下了马车,留下惊讶的陆挽君在马车上。
南阳公主下嫁宋俭让,这怎么可能?
陆挽君顶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下了马车。
当晚陆挽君失了眠,她想不通哪里出了差错,荀太后竟然想将南阳嫁给宋俭让。
分明上一世荀太后是把荀温仪赐给宋俭让,二人且还成了婚。
第二天用早膳时,陆挽君眼圈周围一片青黑,沈昶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就在沈昶又偷偷看她时,陆挽君冷着声开口:
“你不要又胡思乱想,给我扣不干不净的帽子。”
思及昨天沈昶话里话外的醋意,陆挽君直接将话题挑开。
被戳穿心思的沈昶尴尬的移开眼,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
那句“我什么时候乱给你戴帽子”被他强行咽下去。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沈昶今日休沐,不用上朝,也没朋友宴请,只能几次三番在惊春园转悠。
在沈昶第三次站在陆挽君房门前逗画眉鸟儿时,陆挽君终于让别枝将沈昶请进了门去。
陆挽君让长素将她平素用的纸墨,往来的信件一一摆在书桌上,包括一些收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