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话怎么说?”
他冷凝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故作轻松反问。
“陆妈妈干女儿前些日子来找陆妈妈,老婆子说陆妈妈去世被你带回老家安葬了,她便给了老婆子一些银子,说等你来了,想见一见你。”
于婆子私以为陆妈妈的“侄儿”与陆妈妈的“干女儿”应是认识的,所以才敢这般直接大胆对着沈昶说。
她殷殷的目光没从沈昶面上看出旁的表情来。
沈昶皮笑肉不笑,重复了句:
“陆妈妈的干女儿?”
于婆子觉得沈昶语气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之前听谁说过。
“对的对的,那夫人说她六岁离家,前年才与陆妈妈联系上。”
于婆子说完,又好奇道:
“莫非陆妈妈没与公子你提过这位夫人?”
沈昶微不可见地蹙一蹙眉,倏尔又散开。
“提过。”
沈昶撒了一个谎。
他无意识往四周看,并未发现生面孔。
难道他接李五筒来京被人走漏了风声?
沈昶不能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