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温仪被这喝声吓得往后退了退。
她的母亲永宁大长公主是先帝和荀太后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如珠如玉宠着,谁知嫁到荀家不幸早逝,荀太后带着对永宁的愧疚对荀温仪几乎是有求必应,正也是因此,才养成了她这无法无天的脾气。
南阳在辈分来说,的确是她姨母。只是南阳只比荀温仪大了三两岁,二人又是一同长大的,平时少以辈分压人。
荀温仪眼中立马蓄起了泪,倔强着不肯掉下来,她何尝不觉得委屈?被打了不敢告状,来质问还被训斥。
“可是你答应过我不会让陆挽君好过的。”
南阳听见这话眼神动了动,朝染指甲的宫女挥了挥手,要她下去。
等宫女下去过后,南阳这才从椅站起来踱步到荀温仪面前。
“这不是才过去两三天吗?要收拾她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南阳牵起她的手前坐下,拿起一颗葡萄喂给荀温仪。
她柔柔道:
“一会儿你去太后宫中,去给太后说你要亲自去王府给陆挽君道歉……”
南阳话没说完,荀温仪一下甩开她的手。
“要我去给陆挽君道歉?做梦!”
荀温仪愤恨道。
她现在恨不得喝陆挽君的血,嚼她的肉,又怎么会去给她道歉?
南阳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露出讥笑。
“谁说真的要你亲自去给她道歉?只是让你去给太后说一说。”
南阳再次拿起一颗青提放到嘴里,很甜。
荀温仪这才明白南阳的意思,不过她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