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素的担心没有感染到陆挽君身上,她巴不得雪再下大点,最好把沈昶困在西山十天半个月。
“今日不出门了,叫人一会儿把菜送到我房中来。”
陆挽君把棉帕递给长素,自己倚在靠枕上,随手去拿昨夜看到一半的账本。
这账本不是普通账本,是这些年来朝廷里面的人暗中孝敬荀太后的礼簿。陆挽君作为荀太后的女官,专司其职。
长素应了个是,起身去安排。
陆挽君随手翻着帐簿,里面几乎每一个名字她都烂熟于心,直到看见一个陌生的名字。
陆丰年,兰陵人士,献玉锁一对。
她眼皮不禁跳了一跳。
陆丰年……
她蹙起眉,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昶回来得恰是时候。
陆挽君正在用饭,第一只翡翠汤包还没入口,门外便响起别枝给沈昶请安的声音。
沈昶紧接着进门。
“我倒回来得是时候。”
他站在进门处调慨一笑,顺手解下身上的斗篷。
陆挽君不得不站起身应和着笑:
“还没用饭吧,一起用点吗?”
沈昶答了个嗯。
陆挽君支使长素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