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倩得意一笑,故作潇洒地朝姑娘抛了一个媚眼。
傅姝看到这,默默地垂下头,果然是惯犯呢。
傅姝听着姑娘替他们引路,一边介绍。
那姑娘是个小管事,叫贞儿。
虽是同一处,但也分三种客人。
一种是颇有身份的贵客,享受的自然是一等的服务。
当然服务的内容,也要看对方手中的银子。
说白了,就是花银子给自己添身份而已。
一种是普通的客人,伺候的姑娘也不过是普通的姑娘,所在之地也不过是一处楼,跟姑娘喝酒聊天。至于要不要过夜,那也得看姑娘愿意。
最后一种便是纯属来看看热闹,看看歌舞,排解忧愁的。
“公子,你可愿意选哪一种?以奴家的眼光,与公子相配的只有第一种。”贞儿笑着道。
“可不?说银子这东西倒是俗气的很,若谁能伺候爷开心,花多少银子都行。”杨倩瞬间豪气干云。
傅姝看着贞儿笑成了一朵花,看着杨倩的眼神柔情似水的,不知为何看的起鸡皮疙瘩的同时,还觉得那是看肥羊的感觉。
“公子既然是爽快人,那奴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要公子出一千两银子,任凭公子玩乐。”
“一千两?”杨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多?”
贞儿赶紧道:“这怎么算多呢?不过是一千两而已。雪嫣姐姐那可是咱们品悦楼的红牌,别人出五千两未必会见呢。还有紫灵姐姐,不仅模样好,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出万两银子想帮她赎身。还有舞儿妹妹,她跳的掌中舞,那可是百悦楼一绝,可谓是惊鸿一瞥……”